去博物馆的理由

七月的时候去了趟博物馆,同学买了新相机,我约她去博物馆走一走,试一试新机子。其实我以前去博物馆根本不拍照,我不会看那些瓷器、书画的二次存在,但为了有个人和我讨论一下展品以及穿上我的新裙子,那一天我也装模作样带上我的相机。结果我真的只拍了一张照片,荷兰艺术家阿曼多的《栅栏》,黑白灰是主色调,栅栏延绵至画的中心似没有尽头。阿曼多在画作里实现了空间的置换,这一片栅栏原是儿童玩耍的荒地,后成为了关押受害者的地方,平平无奇的地方因为战争变得特殊。我之所以拍下这张画是因为这画正对门口,门上的亮绿色的“安全出口”倒映在其中。阿曼多想表达的压抑、失落被“安全出口”映得荒诞、分裂,我觉得很好笑,因为这四个字...

春天、幻想和一首诗

今年的广州恢复了常态,暴雨和炎热踩着时令的节拍进入这座城市,木棉花照常盛开却不似去年那样棉絮纷飞,亚热带的树纷纷落下枯叶又迅速长出新叶,校园满地黄叶和嫩芽,清洁员扫了好几月的大街,始终清不掉这满地的枯萎——毕竟暴雨时不时就来敲黄叶。
我大概和春天不和,每年春天总是霉运连连。今年我选择在书桌前躲避这些倒霉,每天俯身书桌刷题、阅读。大概学习的辛苦将我麻木,竟然觉得这个春天过得还行,毕竟每天都是宿舍-办公桌-食堂三点一线。
学习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,尤其是我跨越了我的舒适圈,走到了更宽广的一个视野。我要阅读很多东西才能让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具有信服力和创新,不然每一句话一推就倒。而且更令我觉得不适的是,我需要...

小皮鞋悼念词

我准备扔掉一双穿了五年多的棕色麂皮小皮鞋,在它去死之前我得回顾一下它的一生。

它是在高三的寒假从了我,作为新年的新鞋。我拿到它很高兴,仿佛穿上这双流畅、硬朗的鞋子我就可以从乏善可陈的高中女生变成一个酷酷的女青年,我跟我当时的好朋友说,我太喜欢我的小皮鞋了!但是毕竟是高三,无聊的校服,连头发都不可以放下的语文课,沉闷的空气与这双时髦帅气的小皮鞋格格不入,我把它藏了又藏,终于在大学时穿上了。

读大学穿衣服大概是一个自我放飞和自我探索的过程,大一的我如初生牛犊,仗着身高体长什么都敢往身上套,棕色棉短夹克配上薄薄的浅蓝色阔腿裤(静悄悄地藏住我的秋裤),蓝色格子紧身衬衫之下是卡其色灯芯绒H型中裙,把...

秋天想读一首聂鲁达

立秋过了,两个台风相连而又凶猛地拜访我的沿海城市,石榴的甜度缓慢上升,买的鱼也开始鲜甜嫩滑起来,天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长高、澄澈。这几天的雨水充沛,傍晚时分总是赖在家的椅子上阅读而疏于散步,不知家附近的小河会不会稍微清澈一些。已经开始期待也开始等待吃螃蟹的时刻,今年或许会买一壶桂花酒。也不知道哪里卖的桂花酒好喝,夏天在东京喝了一点儿菊花酒,唉,我才知道不是所有的酒都是美味的。

最近读书读得很勤快,开始勇敢涉猎新的领域,与此同时又起了些怀旧情结。高二开始读聂鲁达,我还记得是在学校本部的图书馆,花城出版社出版的《聂鲁达集》。这本书只收录了《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》中的三首,没有那首著名的《我喜...

热带的余温

整理在湛江野外实习的照片,看到当时同住的两个女孩在床上打架的照片不禁笑出声,还有一张女孩穿着黄色冲锋衣坐在椅子上的照片也让我笑了很久。她右手勾住下巴,沉思的表情严肃得好笑,毕竟照片背景是乱糟糟的房间:衣挂上挂着三个女孩的衣服,资料、行李、瓶瓶罐罐等物品像摔碎的玻璃杯,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。

那时候我们又辛苦又快乐,每天骑着小单车到乡野调研,一阵好风就能吹得我们哈哈大笑。每天调研完就在海大附近吃饭,或许生活在热带的人会比较热情,周围的人都在大声地说话、笑闹、喝酒,没有一家安静的饭店。我们这群网瘾少女在饭店中格格不入,因为我们更愿意保留自己的空间,看到好笑的笑话才拿出来分享分享。

湛江的云很任性...

© 渡鸦与竖琴 / Powered by LOFTER